子時整。

南京城各，同時升起綠的焰火！

不是一，不是兩，而是十幾！鼓樓、夫子廟、貢院、戶部衙門、糧倉……所有夜蛟營計劃中的地點，都有綠焰火升空，在夜空中炸開，像一朵朵詭異的綠花朵。

全城百姓都被驚醒了，紛紛走出家門，仰頭看着這奇景。

“天罰！真的是天罰！”

“老天爺發怒了！”

“大明要亡了！”

恐慌開始蔓延。雖然孫傳庭提前派人宣傳，說這是賊人的謀，但親眼看到這麼多同時升起焰火，百姓們還是信了“天罰”之說。

鼓樓頂層，秦婉如看着最後一罐火藥被搬走，終於鬆了口氣。在子時前一刻，所有火藥罐都搬離了鼓樓，運到了安全地點。

綠焰火是從鼓樓旁邊的鐘樓升起的——那裡也被夜蛟營埋了火藥，但秦婉如的人去晚了一步，只來得及阻止炸，沒阻止焰火。

不過沒關係，只要鼓樓不炸，所謂“天罰”的效果就大打折扣。

“秦百戶！”一個衛匆匆跑來，“夫子廟那邊也起火了！但火勢不大，已經被撲滅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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